戴花花的小眼镜

【压切婶】藏

酒萧寒–随便摸鱼,认真开车:

自家长谷部角度
根据自家的情况写的……包括清光和长谷部互怼的部分也是x
【觉得多乖主人就会喜欢我的忠犬,也是狂犬。】根据这句话开的脑洞
原话来自 @Studio Reyuki


“那……今天的公文也麻烦长谷部了!”少女挂着歉意的笑容吐了吐舌头,“每天都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不,并不会。”长谷部伸手取过一摞文件最上层的一份,“这是身为近侍的职责所在,您无需感到难为情。”
“就是因为长谷部老是这么说我才会不好意思的啊……”带着别扭的表情,少女鼓着脸颊滚入从打开的纸门中透进的阳光里,抖了抖耳朵,打了个哈欠便伏下身团成了一团。
天气很好,早晨的阳光和煦带着淡淡的暖意。近侍的办公室与刀剑男士们的部屋有些距离,远远的只能听见吵闹的些许声响却分不清来源。
这是压切长谷部来到这间本丸的第二个月。


现在的这位主,是一只猫。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因为学艺不精而无法收回的耳朵和尾巴很容易泄露秘密。
喜欢甜食、阳光以及暖和的东西,不喜欢太过浓烈的气味以及不熟悉的人触碰耳朵和尾巴,胸无城府什么心情都会写在脸上,起床困难,擅长撒娇但并不经常使用这一技能……两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他掌握她大部分的喜好和习惯。
是从各个方面都很温柔调皮且平凡的主,当然,种族特性除外。如果忽略猫的特征,不过是个平凡的少女罢了。但也正因为如此,辅佐的重要性才更加明显。
“如果没有长谷部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啊……”因为看见主对着公文焦头烂额而自请帮忙之后,她这么说过,表情带着明显的安心。晚上,她就在本丸的所有人面前宣布了由他担当近侍的决定。
担任近侍的加州清光把她拖到一边,两个人躲在角落里私语了一会儿,回来时原近侍冲着他散发着不满的情绪。
“长谷部会写公文嘛……现在清光和我都不太擅长写这个,而且清光对本丸事务的管理也不太在行吧。”
“不会我可以学的……主人我不想换下来。”
“安心啦安心,最喜欢清光啦,毕竟你是我的初始刀嘛。现在本丸还在起步,需要有人帮忙啊。”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在那之后,长谷部再也没从近侍的位置上退下来过。


喜欢打扮,擅长撒娇的加州清光是本丸的初始刀,担任近侍的时间最久,如果想要做好近侍的工作,那很多事情还要向他请教。
挂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对他交代完本丸的所有事物之后,加州冲他挑了挑眉,“我可是主人最喜欢的刀,如果不是因为工作,近侍的位置我可不会这么随便的就交给你。”
“因为重要的位置被我抢走了就不满吗。”长谷部放下手上的文件,“与其和我争风吃醋不如好好做好自己的事,加州清光,今天是你和蜂须贺虎徹负责马当番,别忘了。”
对面的加州明显被噎了一下,不再管他长谷部扭头就走,把后面的“压切长谷部你等着!”这种话丢在身后,低头看看当番安排,长谷部转头去了打刀部屋。
与其通过撒娇和打扮来讨得主的喜爱,不如认真工作来的更好。


“果然让长谷部做近侍是正确的选择啊,”少女拿着处理完的文件发出感叹,“好整齐……”
“不过是完成了主命罢了。”脸上是习惯性的微笑,长谷部微微倾身行了礼,“您能感到满意真是再好不过了。”
“那……长谷部明天和第一部队一起出阵吧。”少女歪了歪头头看着他,“做队长,部队编成……代替宗三的位置吧。”
“拜领主命。”
“没必要这么拘谨的……”少女挠了挠头,表情有些苦恼。
“不,礼节是很重要的,”他躬了躬身,“主就是主。”
“这样吗……”她扭了扭身子,“那长谷部开心就好……明天就拜托了。”
“是,不会让您失望的。”


出阵、锻刀、内番……只有把所有的任务都完美完成,才更可能被主所重视,不是吗?


“……会疼吗?”纤细的手指轻轻触了触他脸上的伤口。
部队出阵首次遭遇检非违使,比出阵地域更强劲的敌人让他们一下有些吃力,最后虽然全部击杀了敌人,但每个人都受了程度不等的伤,其中尤以身为部队长的压切长谷部最为严重。
小狐丸、三日月、太郎以及烛台切已经手入完毕,因为慌乱而直接用了加速札的主并没有听他的劝阻,毕竟太刀手入所需的时间和材料都要更多,而后面还有他和加州。面对全员受伤的情况,她的慌乱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但对他的指责内容,却在意料之外。
“……为什么要去帮别人挡刀?”伤口还在流血,退开的指尖上残留了红色的痕迹,“长谷部,回答。”
“一队当中做为太刀和大太刀的四位受伤过重会使用更多的资源手入,加州清光是您的初始刀,他受伤您会非常担心……”
“那你受伤我就不会担心了吗?”
“……让您担心了,非常抱歉。”
面对少女骤然拔高的声音他下意识地道了歉,之后半晌无言,视野里只有少女因为用力而颤抖发白的双手。
“没有考虑到主对我的重视程度,非常抱歉。”
话一出口长谷部便皱了眉,表示歉意的话说得太像邀宠了,对他来说这样的行为太不合格,而且有气走主的可能。
在他认为她会因为他的话而气得拂袖而去的时候,眼前的手指攥紧红色的了裙摆,几滴水晕在了布料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大脑反应了几秒才处理好刚刚发生的事,长谷部抬头有些呆愣的看着抓着衣服发出低低啜泣的少女。
耳朵尾巴都蜷了起来,为了控制住哭泣的声音咬得下唇泛白。
“主……主?我、我做错了什么吗?”对这种情况毫无经验的长谷部瞬间丢了一贯的冷静,手足无措有些结结巴巴地开口,“如果、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对……请您责罚。”
“长谷部什么都没做错啊……”他的主垂下头,肩膀紧绷着一抽一抽,“但是……但是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你们所有人都很重要啊,不只是他们,长谷部也很重要啊!”少女猛地抬起头,盈满泪水的双眼看着他,为了不让眼泪掉下来她抽了抽鼻子,“长谷部受伤我也会担心的!所以……所以……”
“别再这样了……”
因为与预想完全不同的话而惊讶,长谷部一时忘了低头避开她的视线。
漂亮的蓝色眼睛,像天空的颜色。双眼因为水汽而有些迷蒙,但也同时因为强烈的情绪而发亮。
他第一次直视她的眼睛。
呆了几秒他迅速低头避开她的视线,急急应了声是,心跳莫名地有些加速。
您很……重视我吗?
能否……成为您心中最重要的刀呢?
我的主啊。
所有的事都做到最好,您能否更加重视我呢?


“呐,长谷部君,”烛台切光忠放下手上的刀,把切好的菜递给长谷部,“对于主……你不觉得自己的处理方式有点问题吗?”
“什么问题。”他头也不抬地接过菜丁。
“对主的话,你有点太过宠溺了,”烛台切犹豫了一下,“如果主上因为太被惯着最后什么都不会的话也不太好吧。”
轻轻叹了口气,长谷部对上烛台切的眼睛,“那你说,我该让她干什么。”
上次把厨房炸了,上上次把膜打翻弄脏了写好的公文,上上上次把地里的菜当成杂草拔掉了……
仔细想了想,烛台切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那还说什么?”长谷部低头继续自己的事,“你的饭要糊了。”
烛台切啊了一声,转身急急收拾关火。
让她依赖他有什么不好。
因为一开始做不好事情来找他帮忙,最后自然而然地由他全权代理所有的事。
如果她完全依赖他的话,那他就能成为主的第一了吧。
能处理好一切,恭敬,温顺的近侍。
指尖传来刺痛,长谷部啧了一声把手放到一边的水龙头下冲洗。
你有私心,压切长谷部,你有私心。
并不只是想做近侍而已吧,让她完全依赖你并不是只因为想成为主的第一吧。
你想做什么呢?
你到底想做什么呢?压切长谷部。
闭嘴。
强压下翻涌的思绪,长谷部继续手上的工作。
他只是她的刀而已,死物罢了,守好自己的本分吧压切长谷部,主就是主。
刺痛感顺着指尖爬上,一点点消失在心口。


从万物带回的糖果,刻意增加她喜欢的食物的三餐,平日越发周全的考量。
少女越发的依赖他,但痛苦也与日俱增,
您爱我吗?
做得再好一点,您会爱我吗?
不把恋心表现出来,只做您的近侍,最可靠的近侍,您会爱我吗?
用这种办法将您束缚在身边……
骄傲的狼蜷曲了尾巴,笨拙地向主人露出柔软的肚腹祈求一丝的怜爱。
想要拥抱想要亲吻想要占有。躁动的情绪和心跳让他烦躁不堪。拥有心居然会这样让人痛苦。
害怕过分灼热的爱意会吓到她,他只能藏起来,把所有的情愫和臆想藏起来。
丢进箱子用链条封死扣上铁锁又丢在心脏的角落里。
但就算这样,还是有些会跑出来在心头乱窜。
怀着这种感情的自己实在是卑劣无比,但是就算压抑到心底,它也扎在那里,时刻提醒着他自己的存在。
就算无法得到主的爱,就算无法表达自己的内心,也绝不能被她所厌恶。
已经不想再被丢弃了。
长谷部带着惯用的微笑看着因为他带回的糖果而露出喜悦表情的少女,在心里立誓。
但,请您爱我。
哪怕只有一点,请您爱我。
我什么都会为您做,请您爱我。


“长谷部?”她鼓了股脸颊,把糖罐递给他,“打不开……”
大概她也没有注意到她话语中带着的,浓浓的依赖感。
他接过透明的罐子,拧开递回给她。
手指的指尖瞬间轻轻触了一下,手套下的皮肤霎时发烫起来。长谷部轻轻收回手,端正坐好。
“真的没有长谷部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呢。”她含进一块水果糖,蓝色的眼睛笑得眯起来,只露出闪闪的点点星光。
“您这么重视我,我的荣幸。”他半敛了眼,唇角的笑容不着痕迹的扩大了些。
所以,请更多,更多地,重视我吧。
主,请爱我。
无论什么都能为您做到。
请您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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